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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傻子！！露馅儿了！！你应该说“我们离婚的原因！！””小二在苒苒脑子里大喊道。
蒋西呈看着苒苒僵硬的表情，继续补充道，“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。但既然你不是顾苒苒，我会——”
“我确实是苒苒，但不是顾苒苒。你可以理解为我们是同一本源的不同分支。”苒苒把杯子放下，叹了口气。事已至此，既然实在难以糊弄过去，她也只能试图以不涉及源世界的方式来解释了。
“平行宇宙？”蒋西呈皱眉问道。
“……类似。顾苒苒植物人期间委托我代替她完成未竟的心愿。”苒苒抿了抿唇，看着蒋西呈的双眼道，“你们的两个孩子有危险。”
蒋西呈沉默了片刻，似乎是在仔细观察苒苒的神情，半晌后仿佛确认了对方没在开玩笑，才缓慢地问道，“你知道多少？”
“我只知道这两个孩子受到威胁，具体情况也不太清楚。”苒苒耸了耸肩。对此她倒是没有说谎，毕竟任务详情始终传输不到，她也只能瞎蒙。
“你准备怎么做？”蒋西呈摘下眼镜，捏着眉头问道。这几天的忙碌让他面上显得很疲惫，平日里的严肃与距离感也减弱了不少。苒苒见状语气也软了一些，解释道，“最好的办法是跟在孩子身边，以防真出了什么事后鞭长莫及。”苒苒想了想趁机问道，“蒋允启还有个姐姐？她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蒋诺予，比奇奇大五岁，今年十三，在帝国科学研究院初等部。”
“嗯？我怎么记得这个学院在首都？”苒苒皱了皱眉头，“有谁陪着她吗？”
“没，她两年前就离家出走了，并且严令禁止我们去找她。”蒋西呈看上去更疲惫了，“从前就只有顾苒苒能制得住她。五年前出意外以后，就没人管得住小予了。”
苒苒倒吸一口冷气，心下有些莫名的气愤。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姑娘只身孤影跑到帝国首都求学，这个当爹的居然一点都不紧张？
蒋西呈似乎看出了她谴责的眼神，便出声解释道，“我母亲是林家人，她现在寄住在林家，也算是有人照顾。她如今用的化名，叫林与诺。”
“为什么要用化名？”苒苒下意识问道。
蒋西呈抿了抿唇看着她，苒苒半晌突然反应过来。他们这群人隐姓埋名做着这些不知道是违法还是违纪的研究，这孩子怎么可能用真名？
“不如，我去找她？我在研究所也没什么事儿干，况且奇奇也有你陪着。”苒苒还是对这个未曾谋面的女儿担忧不已，几乎是立刻说道。
蒋西呈竟然也没有反驳，当即点头同意道，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不过丑话说在前面，我并没有完全信任你，这次你去首都星我也会派人监督。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。”
苒苒倒也没怎么纠结，毕竟人家都知道自己不是原装货，怎么可能放心？
她对于首都星可算是很熟悉了，毕竟帝国机甲学院离得也不是很远。而她担心的更多是蒋诺予。
“她会不会察觉我不对劲？”苒苒委婉地问道。前几个世界的孩子都是从小养大，不存在需要模仿“原装妈妈”的问题。她这个“后妈”第一次遇到了这个难题。
“……不需要。”蒋西呈起身回道，“你的性格和从前的顾苒苒一模一样，她不会怀疑的。”
苒苒听着这话有些疑惑，但见对方打开门示意她离开，便也只是点了点头出了屋子。
“……允启，奇奇……与诺……？”苒苒默默地念叨着这两个名字，愈发觉得熟悉。
“小二，你有没有觉得——”苒苒说道一半突然停了下来。
“嗯？怎么了？”小二问道。
“……没事，我想岔了。”苒苒抿了抿唇。
她暂且不知道这些位面之间的关联是什么，也不知道位面管理局在其中又扮演什么角色。小二无疑是管理局在她身上安插的一双眼。为了安全起见，还是暂且不要急着暴露比较好。
半个月后，蒋西呈安排好了苒苒的行程，还给她安排了新的身份。
“冉苒？”苒苒看着身份证明，挑了挑眉。
“顾苒苒的名字不适合出现在首都星，你暂且用这个吧。”蒋西呈点点头，“见了小予以后多盯着她点，这孩子闹腾得很。记得叮嘱她定时服用抑制剂。”
“……抑制剂？”苒苒问道。
“她是alpha，六岁那年就觉醒了。因为觉醒时间太早导致信息素非常不稳定，而且波动很大。她对外的公开性别是最低级别的alpha，别露馅了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苒苒点了点头，收好了证件，又忍不住多问了一句，“那奇奇的分化是？”
“omega，三年前，他五岁时候分化的，”蒋西呈叹了口气，“过早分化对孩子的成长发育并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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