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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现在明白了吗？”
“后室的规，就是宇宙的铁律。用林的力量去对抗它无异于螳臂当车。”
陆明轩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难道就这么坐以待毙，把自己的命完全交给那看不见摸不着的运气？
他的视线再一次落回了那本羊皮书上。
改变规则的代价是抹掉十万个自己。
那如果不改变规则呢？
陆明轩屏住呼吸，在心里对书灵发出了一个近乎卑微的请求。
“林，我不要求改变这里的规则，也不想抹除它们的存在。”
“我只想要两个……一次性的护身符。”
“就当是……多一次活下去的机会。”
这是一种近乎于钻空子的祈求。
我不扭曲现实，我只要一个后室里或许本就存在的奇物。
羊皮书上，墨迹缓缓渗透出来。
【可以。】
陆明轩的心悬到了嗓子眼。
【代价……】
看到这两个字，他刚刚升起的希望又沉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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